看来他兜里这个小黑圆球等级还挺高的,只是虽然杀伤力大,脑子却不太好使,洛茨很忧心。
见过本次梦境的任务后,洛茨曾猜想是不是因为黑雾并非完全体,就好像碎片又被分成了两半,所以才会如此单纯赤诚地裹挟着如此纯粹的邪恶。
“村长,忘了问你了,”眼前这村长站稳,洛茨跟没看见一样随意开口,“咱村里是不是有几户人家得了怪病?”
“……对,是有几个人不太对劲。”村长说,“身上长了老多疮,人都爬不起来了,只能在床上躺着。”
洛茨又问:“他们是一起长的疮吗?就是同一时间。”
村长摇头:“不是,分个先后。”
洛茨:“都还活着吗?”
村长:“都还活着。”
洛茨暂且沉默下去,不问了。
他心里有些想法,但都得不到证据的支撑,因此先按下不提。
反倒是村长这副知无不言的态度,让洛茨有些惊讶,毕竟无论是之前装在盘子里的鱼,还是在村口的那一番交谈,村长都带着点来者不善的恶意,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纯良,还真是——
洛茨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还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啊。他心里想。村长要命,是个硬柿子,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