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摸起来很粗糙,骨节粗大,手掌心和指腹都带着很厚的茧子,而且有疤痕的痕迹,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割手放血。
这是一双战士的手。
“那你能力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兀传来,洛茨往林萍身后一看,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
洛茨还没回答,林萍就先开口了。
“林青!”
她冷喝一声,叫林青的男子原地翻了个白眼,嗯嗯啊啊地点头。
“对不住啊……”他双手合十。
“我叫洛茨。”
“哦,对不住啊,洛茨,”林青说,“我就随口一问,你不用说,隐私嘛,懂得都懂。”
他道歉的样子很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
“我弟弟,”林萍向洛茨介绍,“他还小,口无遮拦的,你不用理他。”
洛茨又去瞧了瞧那个道完歉后远离他俩的男人。
这还小?
“没事,明白的。”洛茨说。
林萍点点头,正想说什么,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萍姐,看看这个!”
是个女人,不同于林青的饱经风霜,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个刚刚离开学校的孩子。穿着牛仔裤,蹬着平底鞋,面容清秀,肤色白皙,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很甜。
“你也是新人吗?”
把林萍指到一处立在村口的石碑后面后,那个女孩跑到洛茨面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