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他腰上的黑雾也感受到了声音,细微的嗡鸣声传到洛茨耳中,黑雾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出去把那玩意儿杀死叼回来,哄人开心。
很原始的求偶手段,放在现在根本就不足以讨人欢心。但黑雾不知道,好在洛茨也没准备让他出去。
他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付辉:“这次就死了咱们两个吗?一共有几个新人?”
“还、还有一个烧、烧死了……”付辉哆嗦着说,“比我死、死得晚点,在外面。”
洛茨顺着问下去:“那你觉得既然咱俩能复活,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复活?”
他问得轻松自然,很随意,但接收问题的人快哭了。
付辉听着耳边那阵越来越清晰的身体擦地声,完全不敢想要是那人复活了,那现在是什么个鬼样子,怎么连走都走不起来……
“走吧,去看看。”洛茨做下决定,率先转身往一层走去,声音被远远抛在身后:“可别刚复活,又被烧死了。”
他走得很快,一方面是真的在担心等下去的时候看到两摊人形灰烬排排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黑雾一直在他风衣里面鼓捣个不停,好像跃跃欲试。
“别乱动!”洛茨一边走,一边悄悄把手伸进风衣里面按住黑雾,手掌直接把它压牢,“乖一点!”
“vetadi……?”
黑雾不懂什么叫乖一点,洛茨碰祂,祂就高兴,嘟嘟囔囔地喊了句,分出一小缕雾气缠住洛茨的手指。
洛茨手指动了一下,和祂勾缠在一起。
他心软了些,语气也跟着柔和下去:“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