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腰部传来的压力后,洛茨放下风衣,干咳一声,像是也感受到了一些在圣地诱拐封印物的尴尬。
接着他就双手插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角落。
重新回到二层的时候,付辉已经离开了后厅供奉蜡烛的地方,重新溜回到挂毯前面,跪得老老实实,一动不敢动。
洛茨咳嗽一声,付辉浑身一激灵,连忙爬起来,惊喜地看着他。
他也不敢大声说,只能压着声音道:“你回来了啊!”
听这意思,好像付辉以为洛茨一走就回不来,会死半路上,实际上付辉也是真这么想的。
他到这儿以后可以说是两眼一摸黑,唯一似乎知道许多内幕的洛茨又不是个爱说话、什么都乐意分享的,付辉固然想紧跟着人家活下去也得看人家乐不乐意带自己。
要是洛茨诚心找死,那付辉也只能跟着他一起死在这儿了。
好在卡其色风衣还没有要死的意思,付辉松了口气。
“回来了。”
说话时,洛茨不自觉地转了转腰。
黑雾虽说没什么重量,可化成手臂宽的一片裹在腰上,还是稍微有些不习惯,不像被人揽着,也不像单纯的衣物,带着点热,可又绝对够不上人体本身的温度,感觉怪怪的。
付辉没注意到洛茨些微的不对劲,急着问:“那,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过夜吧?”
“你看这像有晚上的样子吗?”洛茨绕过正对着挂毯的位置,示意付辉看窗外。
自醒来便一直向下铺洒的冷光还是之前的样子,没什么改变。
付辉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