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在布条里面掺了金线或者铁丝。洛茨想。
建筑里面很空旷,也没有空气流动, 洛茨仍然能看到底下的那摊灰烬,除了被钢笔拨弄过的那部分外,其他地方仍然保持着最开始的模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好像这股莫名其妙的风只存在于窗帘旁边, 无法更进一步。
洛茨刚才看到了,在一楼大厅靠后一点的地方, 有个被人暴力破开的洞, 形状像是个巨大的三角形,通过那里可以到达建筑外面。
洛茨还没想好要不要直接出去。
这栋建筑里有太多神庙的记号, 很难说它会不会是一座由指挥官的审美和逻辑改造而生的神庙。虽然长得怪里怪气,但谁知道呢,从小父母老师就教导我们要彼此尊重。
如果是,那神庙是圣地,而圣地是不允许绕近路或者翻墙偷窃的,凡是不遵循戒规者,会受到惩罚。
洛茨算不上信徒,他也记不清自己以前有没有真的向女神祈祷过,但人在屋檐下,就得守着人家的规矩。
如果系统在就好了。洛茨第不知道多少次想。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需要了解一下前情提要,这地方不对劲,藏着许多麻烦,而最大的麻烦就是洛茨本身也正被一无所知的麻烦困扰着。
古怪的声音又从窗帘那边传过来,这回洛茨头也没抬,意识到眼前的困境迎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转机。
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洛茨哼着常常在孩子嘴里听到的童谣,脚步轻快地跃上台阶。
刚重生连半小时都不到的人就这样爬上了建筑的二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