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杀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喃喃自语着,顺手把这位比他死得早的仁兄的牌子揣进了兜里。
又一枚羽毛在洛茨面前降落,与地面接触后静静地燃起一捧蓝白的火焰。
或许是刚才那个咒符让洛茨自觉将这个地方与神庙画上了线,本来破得千疮百孔的记忆丝线突然在此时动了一下,洛茨唰一下想起了这火为什么会看着这么眼熟。
“天杀的神火?!!”
他双眼瞪大,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倒退,声音嘟嘟囔囔地从喉咙里冒出来,掺杂着一些并不明显的震惊——伤口虽然愈合,但大量失血还是让洛茨懒洋洋的,像他平常那样。
蓝白色的火焰,永不熄灭,可以烧掉一切东西。
尽管记忆又破又漏,但很多让人记忆犹新的东西是不会忘掉的。
洛茨用血乎乎的手揉了揉额头,连忙离那堆距离降落起码还有五分钟的羽毛更远了些。
确实是神火,错不了。
可是为什么咒符会刻在地上?
为什么神火会变成羽毛往下飘?
最关键的问题,指挥官每天都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手上没擦干净的血随着走动逐渐干涸,洛茨能闻到新鲜的铁锈味,这是刚刚从他身体里淌出来的血,和他很亲近。
整栋建筑的构造本身就很诡异,加上这两样只有本世界人才看得出来的错漏,简直就是诡异他妈给诡异开门,诡异到家了。
而且系统还不在。倒不是说那个小圆球在就能派上什么用场,只是身旁有个叽叽喳喳乱说话的东西,还是挺能让人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