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问他在想什么,陆明河没说话,拇指不断地摩挲着洛茨的戒指,留恋的,眷恋的。
洛茨轻轻叹了口气,估计比呼吸声重不了多少,但陆明河就是听到了,他浑身颤抖了一下,低头看着洛茨。
他的眼睛突兀地变了颜色,好像一片沉重的、风雨欲来的海。
那片海在哭。
……
“不管发生了什么,研究院都要在这里向你表达感谢。”斯嘉丽顿了顿,说,“你完成的很好,非常好。”
洛茨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缓解头痛,声音闷闷的:“谢谢。”
“不客气,下个梦境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洛茨说:“我想歇一会儿。”
斯嘉丽欣然道:“当然,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
“嗯……”洛茨想了一会儿,“还真有一个。”
本来都准备切断通讯,下班回家的斯嘉丽又转回来。
“什么?”
“你帮我查一下,看看外面有没有一个叫朱遥心的人。”
“具体是哪三个字?”
“朱红的朱,”洛茨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谁知不离簪缨内,长得逍遥自在心’。”
“明白了,”斯嘉丽干脆利索地说,“五个小时后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