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时候要怎么整?”

洛茨伸长胳膊,把陆明河的包抢过来。

他刻意离火远了点,然后将包上的拉链拉开,露出一片森白的颜色。

“你要自焚?”

陆明河闻言笑了一下,好像洛茨在讲笑话。

“可以这么理解。”他说。

“……”

洛茨一言不发地拉上拉链,重新将背包扔回到陆明河怀里。

火灭了,他们填上土,下山。

一路上没人说话,等将要离开了,洛茨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其‌实我当时偷纸,是想着要是没法用骨头把你带出来的话,我就做个‌交易,换你出来。”

“我知道‌。”

“我没想让你死的。”

“我知道‌,你没有操纵我。”

“你知道‌你可以活很久很久吧?”

“我知道‌。”

“……”

洛茨没话说了。

陆明河油盐不进,而他一方面为将来注定的离别难过痛苦,一边又暗自窃喜陆明河会随他而去。

洛茨很矛盾,就好像他刚来的时候没想过要和任务目标谈恋爱,现在他也没想着走到殉情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