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管家没有辩驳的资格。
但他还是说了一句:“我没有。”
陆明河摇摇头,手撑在柜台上:“我不在意。”
他是真的不在意,包括朱云柔的心思,包括管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陆明河看到都跟没看到一样。
管家闻言,垂在身旁的手用力攥紧。他大概是有点不甘心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陆明河淡声道:“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你的终结不在这里。”
“那你的呢?”
管家尖声反问,这是他第一次以一种如此不恭敬的语气和陆明河说话,像是抛下了多年披在身上的恭敬谨慎的皮,几乎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你的终结又在哪儿?你再厉害、再神气,你从前受那么多人供奉敬仰,现在还不是和我一样困在这里,活死人一般。”
陆明河平静地应对着他的愤怒。
他说:“我的终结已经到了。”
“……”管家愣了一下,他看向2楼的方向,不可置信,“那个新来的?”
陆明河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他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陆明河说,“你也可以知道。一百年而已。”
随着他这句话的说完,管家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突然就泄了。
他浑身哆嗦了一会儿,用力攥紧的手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