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能。”朱云柔面无表情,“一想到你可能在涮我,我就抓心挠肺得难受,恨不得把人脑子掏出来。但我受制于人,不接受也得接受。”
洛茨:“我没涮你,所以到底要学多久?”
“那就好。”朱云柔满意地点点头,“这个主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你要是蠢笨得像根木头,那几百年也是有的……要是聪明,可能几十年一百年就都会了。”
一百年。洛茨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
真的是个很长的数字。
“感觉怎么样?”朱云柔歪头去看他的表情,“能接受吗?”
洛茨点头:“还可以。”
他坐得端正,昨晚还酸得发疼的四肢,今天已经不难受了,阳光还不到刺眼的时候,暖融融地洒在桌上床上。还有他身上。
朱云柔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很平常的一幕,未来许多许多年里,她都会见到。
或许是时间的长度同样也拉长的人的愁绪,让本该麻木的心突然跳动了一瞬。
朱云柔忽然问他:“不会觉得寂寞吗?这一百年,像是被锁在了这里,哪儿也去不了,和笼子有什么区别?”
听到他的问题,还有些昏沉的洛茨微微勾了下唇角。
“百年而已,要看和谁。要是从前,我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但要是现在……”
他目光遥遥地看向窗外,像是要穿过一切屏障和阻碍,投向那个值得百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