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哇偶。”
所以要等人死了才能治,因为人不能死两遍。
特别有逻辑。
洛茨蹬掉鞋子,踩着白袜子,蹲坐在沙发上。毛毯的边缘坠着柔软的穗子,抚过皮肤很舒服,毯子的花纹颜色看着也很舒服。
洛茨拽拽毛毯边缘,想到了什么。
“所以朱老师就是因为这个,被清算?”他问。
陆明河想了一会儿,说:“不,有人以巫蛊之术陷害她,她因此丧命。后来交易成功,她一时气愤,觉得该血债血偿,便开始学,最后学有所成。”
简而言之,最开始不会,但气得要死,于是会了。
忽略其中的血泪生死,还是很励志的。
洛茨伸手托住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陆明河:“陆老板知道好多呦……”
话语意味深长地停住,陆明河原本放松的脊背僵直一瞬,他偏头看着洛茨,神色之中藏着些忐忑。
有关朱云柔的事,他其实大体都了解,但洛茨有所疑惑的时候他一句都没说过。
一是因为不方便开口,二也是因为彼此未交心,不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如今心意起码通了七八成,再看之前的隐瞒,便多了几分生疏和试探。
陆明河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自然忐忑。
他尝试着解释:“……之前隐瞒,实在是——”
“不不不,”洛茨摇头,打断了陆明河的辩解,“不关这个事,我就是觉得陆老板知道的很多,很厉害啊。”
他仍然托着下巴,歪头看人的时候眼睛笑得眯起,弯弯的,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