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朱云柔笑了一声,“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清楚一些的。”
她晃晃手指,绕了个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系统:【还有我!】
洛茨问:“没有监控窃听器什么的吗?”
“要那个做什么?”朱云柔笑得更欢了,她像是喝醉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丝平常没有的放纵,“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所有事,都不重要,死人的事从来都不重要。明白吗?”
洛茨明白。
结局已定,无论闹得多大,都只是在这家旅馆里而已,确实不重要。
“好吧,你和管家我不知道怎么样,但是陆明河特别好,”洛茨直白地说,“他人很友好,不像是会害人的。”
“嗯哼,他确实不会。”
朱云柔斜靠在沙发上,拆了包饼干闻了一下,又放回去。
她说:“他害你做什么呢?你勾勾手指他就凑上来了。”
洛茨:“……哇偶。”
“都说了,别说这个词。”
“好吧,你不觉得刚才的话不是很恰当吗?”
“那有什么?”朱云柔把饼干推得更远一些,“你会偷偷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