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河看懂了,提起那箱基本没怎么动的金子走在洛茨身旁,和他一起离开。
走到一半的时候,洛茨突然问:“……你认不认识钟叔?”
“钟叔?”
“啊,我叫他叔,他在你面前可能连孙子辈都排不上……”洛茨嘟嘟囔囔,“就是几十年前,有个女人,她差点就和你们做成交易了,记得吗?”
问这些的时候,洛茨其实没抱太大希望,陆明河不是普通的员工,这种做交易的事应该不会让他来,而且钟叔也提过,当时接待他们的是个老头。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听完洛茨的概括描述后,陆明河连想都没想就说:“记得。”
“你记得?!”
陆明河颔首:“记得。她很绝望,欲望很强烈,但是她丈夫拦住了她。”
“她丈夫就是钟叔,”洛茨说,“他说不该签,就把他媳妇硬拉回去了。”
陆明河“嗯”了一声,说出更多细节:“他们属于签前反悔,罗嘉文不太高兴,合同是他拿来的。”
洛茨:“不高兴,可还是让他们走了。”
“那个男人也很痛苦,”陆明河说,“我不能权衡谁的胜过谁,他们都可以签字,但最后他们选择了放弃,所以我放他们离开了。”
洛茨往前迈步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我以为那个女人是被硬拉回去的。”
陆明河摇头。
“好吧,”洛茨抬手搓脸,自己安慰自己,“说话不说全,没事,我习惯了。”
陆明河安慰一般拍拍他的手,道:“他们很清醒,至少那时候是,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