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河到底还是几百年前的人,思想略有些保守,虽然心里喜欢,但面上做的也不过是送吃送喝送钱,逾矩的话一句也没敢说,生怕惹人不快。
可洛茨就没这么多避讳,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想问就问,毫不遮掩。
陆明河被他这么一问,顿觉嗓子发痒,低低咳嗽了两声。
这是被吓到了。
洛茨瞅着他咳嗽,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
“说话呀,”他催,“不能点头摇头,要出声。”
被他这么嘱咐着,陆明河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实话实说:“……想。”
“哈!”洛茨愉快地笑了一下,撑着下巴隔着桌子去看陆明河耳后浮出来的一抹晕红。
他故意逗人,又确认一遍:“真的?”
陆明河咳嗽一声,镇定了些,无视耳边的滚烫,点点头:“真的。”
“那就好,”洛茨放心了,“所以你其实是很愿意跟我走的咯?”
陆明河道:“是的。”
古往今来,种种私奔计划中,最关键的因素就是私奔的人,只要私奔这个念头下定了,多深的院子都能跑出去一两个。同理,洛茨要是想从旅馆这个大深院子里,把唯一的金元宝偷走,那也得先问问金元宝的意思。
好在金元宝情迷心窍,愿意跟他跑,那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剩下的就是研究一下怎么正大光明地把元宝带走,又或者怎么撬开院子里的门。
洛茨目前想的还是走第一条路。
他问:“我们再来回顾一下,你的合同上写的是得等一个人来才能退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