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管家面对朱云柔意为不明的指责,却没有立即表现出否定的态度,他只是阴沉沉地瞪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牙关咬紧。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隔岸观火的陆明河终于开口了。
“罗嘉文。”他淡淡开口,声音冷静,“把钥匙给他。”
一句话而已,却像是兜头浇下来的冰水,刹那间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压了个彻底。
朱云柔占了上风,冷哼一声,管家一言不发,朝着陆明河那边点了下头。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于是临时形成的教学二人组重新开始面和心不合的合作,唐德锦发福的脸白得像是刚刚搓好的面团,夹在二人中间,非常虚弱。
洛茨又“哇”了一声,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道:“我一个小时后回来,你那时候在哪儿啊?”
“我不走,”陆明河说,“去吧。”
“好哦。”
洛茨再次迈步,肩膀擦过陆明河的胳膊,走去门口。
等他踏出门,彻底暴露在一片明亮的光线下,洛茨暂且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在他的视线里,如今城堡的一楼大厅,形成了一副非常奇妙的构图。
朱云柔、管家罗嘉文和新来的员工唐德锦三个人围着前台站立,形成一个三角形,两位老员工之间隐约有争斗的意思,而唐德锦在其中则显得软弱、无法支撑。
陆明河离这三人相当远,他独自一人坐在窗边,连头都没抬起来,好像远离了争吵和城堡内隐形权力的争夺,但偏偏正是他,平息了刚才那一场明显不该如此轻易结束的争执。
洛茨又想起了管家和陆明河对他身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