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河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等待,他从未将洛茨放置于宠物或者其他低于自己的位置上,他甚至没有过任何与物化有关的想法,他看着洛茨,便只是看着他。
但偶尔,偶尔,陆明河会尝试用自己在书中看过的某些存在去比喻洛茨。
朱云柔说洛茨像猫,陆明河倒不觉得。
这女人会把一切自己喜欢的东西称之为猫,她就是这样,陆明河很明白。
但如果让他来说的话,他会觉得洛茨像是一种鱼,在满是漩涡和暗流的河水中巡游,长满尖锐的刺戳一下就会鼓起来,很可爱,毒液致命。
陆明河从未有过这样堪称温情的时刻,他第一次试着给予某个人比喻,单纯因为喜爱和无所适从。
河豚,洛茨。
当这两个词在陆明河的脑海中,被人为画上一个等号时,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滚烫的情绪突然就升腾上来。
陆明河没忍住,低下头,露出一个微笑。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但他就是很开心。
豚豚。
一个称呼骤然浮现出来,夹杂着些许刺痛,陆明河默默将它记下。
……
与此同时,三楼。
本该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睡觉的管家和朱云柔,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同一个房间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