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洛茨换了个姿势站着,他走到陆明河前面,大腿靠在桌子上。
“你也有很想要的东西吗?”他问道。
陆明河颔首,从洛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紧绷的下颚。
他看不见陆明河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这都会是让洛茨感到难受的点。
为什么要做交易?为什么会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得不到会这么难过,甚至要拿余下的所有时间甚至更长去交换?
一些洛茨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思考,但从未问出过的问题,开始在他的喉咙之间盘旋翻滚,几乎要冲出血肉。
他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遏制住将这些问题脱口而出的冲动。他感到一种疼痛。
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他不为管家疼痛,也不为那沓纸张中的任何一个名字疼痛。他只是,他只是——
“……日子很难过吗?”他轻声问道。
陆明河,日子过得很不好吗?
闻言,陆明河抬起头来。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好像在诧异洛茨的问题,但很快,他的所有惊异与困惑都在眼眸中消散掉了。
他看着洛茨,出乎意料地勾起唇角,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