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洛茨摇头拒绝:“你就是个员工, 哪里来的钱?给了我,你填不平怎么办?”
“填得平。”陆明河说。
他放松地坐在洛茨对面, 不再仰头注视他来回转的背影,拿了本书在膝盖上打开。
没有解释, 往往就是最全面的解释。
洛茨原地转了两圈,
恰如闪电点亮灯泡,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亮起, 他倏地停住脚步, 带着点不可思议地提高声音,问道:“这钱是你的?!”
陆明河淡定回答:“一部分积蓄而已。”
“给我?”
“对。”
洛茨:“……”
钞票的味道实在让人上头, 洛茨圆睁着眼睛瞪陆明河, 企图从他安详的姿态中寻摸出阴谋的触角,陆明河安然自若, 任他打量。
看不出阴谋,洛茨选择直球进攻。
“你有什么目的?”他问。
陆明河看着书,头也不抬地反问:“什么意思?”
“你给我这些钱,”洛茨啪啪地拍在行李袋上面,“你想干什么?”
他凑近陆明河,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点咄咄逼人,偏偏眼神又是那么恳切,两者形成的极度反差,骤然间崩碎了林生雨身上那层孱弱的皮。
在这一刹那,问出这个问题的人不是林生雨,是洛茨,微小的反差,仅存在于灵魂的表现上,很少人能看出来。
但现在,坐在他身边、离他最近的人是陆明河。
他体察到了这点细微薄浅如蝉翼的区别,并为此无动于衷。
“我想让你多住一会儿,就当房钱了,”他抬起头,给出答案,“这里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