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本能告诉他要谦卑,要谄媚,要讨好,但理智要求他说实话。
比起虚伪的奉承,他的新老板显然更喜欢听真话。
“……他总是打听东西,”管家说,“好几次了,他总是问您的事,我怕出什么事。”
陆明河:“问我?”
“对,”管家点头,开始上眼药,“这孩子心术不正,不知道想什么呢,看您那眼神鬼精鬼精的——”
陆明河打断了他的话:“——打听出他想要什么了吗?”
管家怔住了,他重新低下头去,用力地弯着腰:“没有,大人。”
这个答案在陆明河意料之中,他点点头,回过头去。
蜡烛已经烧了一半还多,烛泪凝固在陆明河的脚下,慢慢堆积成小小的山坡。
“……他说他想要钱。”陆明河若有所思地轻语。
管家没想到自己废了这个大的劲都没得出的答案竟然这么简单,连忙道:“那我们给他钱。”
陆明河摇摇头:“他在说谎。”
“什么意思?”
“他不会为钱做交易。”
洛茨的眼神,陆明河看得很清楚。
当他说想要钱的时候,陆明河没有在他眼里看到应该存在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