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都在某个时间段,问出了一些不太符合目前社交距离的问题。
陆明河没有感到冒犯,他听完洛茨的问题,低下头,好像在思索。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如说,我是想完成那个要求。”
“什么要求?”洛茨死死盯着陆明河的眼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
和水泥油漆混在一起,每天结束都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一遍。
洛茨把自己扔进浴缸,放任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乃至没过嘴唇,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苍白的身体在波纹中模糊成一道扭曲的剪影。
慢慢地,他打了个哈欠,又往下坐了坐,等到呼吸可以让水面浮出泡泡,才满意地停下。
系统也在浴缸里,充当着类似小黄鸭的身份。
这小东西是防水的,在浴缸里游得很快,洛茨很无聊,于是用泡沫给它做了顶小帽子。
【我们一会儿去睡觉吗?】
系统满怀希望地问。它最近迷上了睡前恐怖故事环节,洛茨每次睡觉前都要给它讲上一段。
害怕还是害怕的,但是很刺激,系统表示愿意承受这个。
洛茨在水里摇摇头:【不,我们一会儿去四楼。】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看过大厅了,陆明河不在,是管家。
老人家还记得洛茨白天逗他玩的事,脸色很不好看,瞪了他好几眼。
【任务目标的退休要求好模糊哦,】系统完全支持洛茨的打算,【他只说要等人,可是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