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诚是个很典型的理工型男生,不太注重打扮,对络腮胡有种别样的执迷。他女朋友则要相对更精致一些,对衣着打扮有自己的见解。
两人一直相处很好,前段时间见了家长,定下婚事,约定大学毕业就结婚。
这次吵架是个意外,陈初诚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婚还是要结的。
可要是洛茨的目光没有被玻璃杯的反光和悬挂在镇子最上方的白雾模糊的话,他应该看得很明白,陈初诚提起结婚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伤感。
是不想结婚,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又一个疑点,洛茨记下来。
吃过饭以后,陈初诚喝得有些醉了,说要回旅馆休息,洛茨则继续回到学校,去画不知道多久才能画完的墙画。
中途朱老师出来看了几眼,没给出评价,只是单纯的赞美。
她是这所学校的老教师,教学经验很丰富,可惜身体不太好,绝大多数的课都被调走了,现在在学校里的主要任务是培养新来的几位教师。
洛茨和她闲聊了几句,之后她就走了,直到下班洛茨都没再见着她。
回到旅馆的路上,洛茨穿过那条潮湿阴暗的回廊,目光落在下雨那天他敲响的房子门前。
门锁紧闭,之前被雨水淋得颜色暗沉的木板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贴在两边的对联写着:庆云兆日,芳草迎春。
住在里面的人不知去了哪里,两天了,门就没开过。
洛茨短暂地瞧了一会儿,移开目光。
八点左右,洛茨回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