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摇摇头,“去吧。”
“好!”
洛茨直起身来,迈步出门,将要离开又停下脚步。
他又问:“对了,咱们这边晚上关门吗?几点锁门?”
男人嘴唇抿了一下,答:“戌……晚上八点三十七分。”
洛茨惊讶:“这么卡点吗?”
“嗯。”
洛茨慢吞吞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提着画板和背包,问道。
男人反问:“你叫什么?”
他仍然站在门里,过于明亮的光衬得他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与黑发黑眼相互对比,让人想起“黑白分明”一词。像个幽灵。
洛茨怔了一下,笑着回答:“我叫林生雨,是个画家!”
他展示了一下大大方方露在外面的画具。
男人颔首。
“陆明河。”他说。
“好的,”洛茨又笑了一下,刚才他还想回房间趴着,现在就又心情好了,“我记住了。”
或许是那盒牛奶的功效,洛茨留下盒子,准备等有钱了就去买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