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像是个欲盖弥彰的承认。
辛迢阙叹了口气,轻轻的,无奈又放纵。
“很难不紧张,”他说,“我总归是想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偶尔的示弱和坦诚有利于感情的发展,尤其当你的伴侣是一个认为自己有责任照顾、保护甚至提供一切支持和需要的人的时候。
洛茨哼着歌,离开厨房,找了件以前的衣服穿,那是件深蓝色的卫衣,胸口有个大大的v。
衣服看起来仍然很新,上面有洗衣液的味道,应该是穿了没几次就被收进了衣柜里。
洛茨给两边的系带打了个结,对着镜子整理兜帽的时候发现头发又长了一些。
或许该剪一下了。他漫不经心地想。
他下半身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配黑色靴子,外套颜色同样偏浅,样式很休闲。
临出门的时候,因为想起昨天晚上在视频通话里开的玩笑,洛茨还从抽屉里找了个口罩戴上。
他下楼,站在门口等了不过两分钟,一辆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洛茨对着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照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定很有那种在阴暗的电影院厕所里接头的隐秘感。
车窗降下,洛茨看到了辛迢阙。
一种很难用语言来具体描述的愉悦从他心底升腾着,在他的肋骨和脖颈上开了朵花。
才一天多没见而已,就已经在为相遇开心了。
“我们去做什么?”上了车以后,洛茨问。
“有几个方案,看你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