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点病,我不是傻了。”他头疼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

洛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眼神刚才确实有点露骨,但他不承认,装傻。

辛迢阙盯着他看了会儿,失笑:“没什么。”

他坐得累了,往后靠去,仍然小心翼翼地搂着那朵定情玫瑰。

洛茨见他放松了一些,自己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蹬掉鞋子上床盘腿坐着,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会儿,又放下。

“看什么?”辛迢阙问。

他正在很专心地观察玫瑰现在的状态,脑子里闪过好多种能将这朵花永久保存的方法。

“在看表白完以后对方应该是什么反应。”

洛茨如实回答,辛迢阙的反应有点超出他的预料,洛茨第一次告白,心里没有底。

他自己想了会儿,又在手机上查了查,终于还是决定要问当事人要个答案。

“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他恳切地问,“你愿意让我对你负责吗?”

辛迢阙:“不怕我?”

洛茨反问:“怕什么?”

“怕我的病之类,”洛茨没表现出抗拒厌恶,辛迢阙也就跟说个笑话一样,玩笑着提起,“不怕我半夜拿把刀站你床头,说要和你殉情?”

“连犯病都是要和我殉情?”洛茨重复一遍辛迢阙给出的假设,伸了个懒腰,趴在他的大腿上,感叹,“你真的好爱我哦!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