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迢阙顿了一下,抬起头,三小时前到的律师正低头研究着他带来的那一大摞资料,是关于财产划分和遗嘱的。

家大业大,遗嘱也不能随心立,洛茨想要全部,那就一定要给他全部,少一角钱都不行。

“我中午先不回来了,”他说,“夫人照顾好自己。”

“没事,”洛茨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单手穿鞋,“那我先走了,回家了。”

房子的事情还没谈好,洛茨没有直接说出来。

辛迢阙沉默了一会儿:“这就回去吗?头还疼不疼?”

他又问了一次。

“没事,不疼了。”洛茨说,“你,你不用担心我,昨晚我又喝多了,真是辛苦你了。”

虽然被一瓶酒精饮料干倒很丢人,但事实就是这样。

他喝醉了会很难哄,既然敢强吻,就肯定也能干出点儿别的,辛迢阙肯定忙得够呛。

洛茨觉得既然已经决定要和辛迢阙好了,那就肯定要在各种事情上表现的体贴一点,就算行动上他懒得干,起码言语是不怎么费力气的。

被突然这么关心感谢一遭的辛迢阙有了种惊悚之感,总感觉电话那头的河豚好像在琢磨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哼!”

洛茨愉快地哼了声,带着外套离开辛迢阙的家,关上房门。

他想尽快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这样的话,说不定未来两天还能再和辛迢阙见一面,这样就可以正式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