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亲了?

不,不能吧……就这么亲了?

洛茨不能接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传统矜持的人来着,没想到喝了酒以后这么开放。

不过辛迢阙的嘴唇还是挺软的……

“不对不对!关键不是这个。”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洛茨使劲甩了甩头,然后悲催地意识到了自己被一瓶酒精饮料干趴下的事实。

“我怎么会喝多了呢?”他还是不敢置信,想找系统寻求一下答案,“我当时还干别的没有……”

话音落下,却没有回应。

洛茨跪坐在床上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睡的好像是这个大平层的主卧,被套枕套应该都是换过的,有洗涤剂的味道。

现在阳光刺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辛迢阙应该是去上班了。

可是系统去哪里了?

总不能是突然觉得上班好玩,自己也跟着去了。

洛茨换了身准备在床头的衣服,踢踏着拖鞋,想去外面找找。

然后他刚离开卧房,就听到了一阵砰砰的闷响声。

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用力挣脱束缚,洛茨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边的博古架上找到了一方青花瓷的盒子,掀开盖子以后,一颗圆溜溜的白色圆球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一离开盒子,系统就大喊大叫地控诉:【洛洛,你怎么可以把我关进盒子里?!】

洛茨愣住了:【我关的?】

系统快速升高又降落,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洛茨不明白:【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把你关起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