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和季为檀是在孤儿院门口一见钟情的,这件事太多人知道了。

孟简骤然这么问,应该是有了疑心。

洛茨想到了什么,倏地开口问:“你知道晨星公馆的那套房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孟简反问:“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辛勤工作的证据,”洛茨说,“虽然现在还没变现,但只要卖,就不会太便宜。”

“那……”孟简沉吟着开口,“那你昨天还让我帮你找房子?”

“有舍才有得,”洛茨又打了个哈欠,他总是很困,“比起晨星公馆,我还是更想要一个身高190,蓝色眼睛、中法混血、气质冷淡、面容英俊、身材修长有力的辛姓男子。”

他把孟简之前在聊天框里对辛迢阙的描述又重复了一遍。

孟简动作滞了一下:“这话以后别说了,我当时说着玩的。”

“怕了?”

“我怕他?我是怕他气着。”

洛茨笑了声,声音很讽刺。

红绿灯结束了,孟简继续往前开。

“……所以,你是喜欢他咯?”他再一次确认。

“也不一定啊,”洛茨吊儿郎当地开口,“说不定我是馋他的遗产呢?”

孟简皱眉:“你馋那玩意儿干什么?”

“啊,我的终身梦想就是得到一个人的全部遗产,”洛茨坦然地说,“我需要一个人的遗嘱上全是我的名字。”

“一个别人的名字都不能有?”

“可以有律师的,也可以有他的,反正其他的全得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