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放下毛巾,推门回到卧室。
昨晚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要作为礼物送上去的手抄佛经,确定没有错漏以后才上床睡觉。睡得晚了,现在精神有些倦怠。
他慢悠悠地停住脚步,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缓了会儿,等困劲过去,洛茨才挪到衣帽间。
好几天前他就挑好今天要穿的衣服了,石宇轩裁剪优雅的西装,颜色素雅,但绝对不至于被人说是晦气。
挑选这件衣服的时候,洛斯还专门给辛迢阙拍了照,问他的意见。
得到肯定以后才将它单独取出来挂好。
【所有人都在赞美他,】洛茨重复起刚才和系统聊的话题,【人们夸他是引领者,是先驱,甚至那些可能没有依据的小报纸还说他从出生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了要做出一番事业,把他说得绝无仅有……我虽然记不清很多事情了,但他如此优秀,家庭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系统小声问:【洛洛是在担心吗?】
【嗯哼?】
洛茨没有正面回答它的问题。
他关上门,褪下睡衣,从衬衣开始穿。
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弯曲的脊背上面,流转出一层莹润柔亮的细腻光泽。
顾慈手无缚鸡之力。但洛茨不是。
原本瘦弱柔软的肢体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外表不显,但内里力量很足,可以轻松将一个成年男子捶到地上,并且把人扇得毫无反手之力。
洛茨猜想自己以前应该是做体力活的。
他在这边换衣服,另一边还飘在天花板上和灯肩并肩的系统扭捏地说:【其实指挥官也没有那么优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