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犹豫一会儿,他对以前的事没多少印象:“应该会吧?”
辛迢阙点头:“那就好,奶奶信佛,你为她抄一篇佛经就可以了。”
洛茨:“这样就行吗?”
辛迢阙道:“这样就行,你是我请的人,礼物重在心意,其他不要紧。”
听他这么说,洛茨突然起了好奇心:“你还请了谁?”
解决完最要紧的事,辛迢阙从身到心都表现出了放松的姿态:“辛家请了很多人,当然也包括季家,季奶奶的疗养院也会收到请柬……”
他意有所指地停下。
洛茨:“但是?”
辛迢阙又笑了,把声音压低,像是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但是我亲手送的只有这一张。”
他指指桌子上的请柬:“内容也是我亲笔写的。”
没有暧昧的举动,也没有带着隐晦暗示的话语,辛迢阙只是说出了事实,然后洛茨脸就红了。
他皮肤白,骤然脸红便如同雪上洒胭脂,柔美娇艳的颜色在他脸上晕染开,眼睛里也含着些不知真假的羞怯,眼珠黑润柔亮。
这是他第一次脸红,心也跳得很快,好像准备从他胸口蹦出来,跳进什么人的手里。
洛茨盯着辛迢阙愣了会儿神,然后猛地低头,伸手把请柬拿进手里。
“那真是麻烦你了,”他语气嗫嚅,“我会好好写的……”
辛迢阙:“你别太在意。”
洛茨抬起头来,感觉辛迢阙好像要说些什么,但临到末尾却又忍住了。
他的眉毛皱了起来,蔚蓝的眼睛中酝酿这一些洛茨不懂的情绪。
洛茨等了又等,只听见他说:“不用担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