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笑着说道。

一提到这个,宋清浅还在忙碌的手,突然停了停。

斯文?

她原本也觉得那男人的确是斯斯文文,日常带着眼镜,家里又摆满了书。

把他扔到大学里当老师,都毫不违和的。

但是……

只有脱了衣服之后,才知道男人只是看着清瘦,身上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

至于什么斯文不斯文的,等房门一关,床帘一放。

反而成了——“斯文败类”!

宋清浅想起来, 就觉得她被骗了。

被男人的皮囊给骗了。

前些日子。

贺东来就是用这样那样的实际行动,跟她证明他真的已经痊愈了。

而且体力过人。

宋清浅一想起来,只觉得脸上闷闷的烧热,就像是凑近了火红的炭火一样。

她眯了眯眼。

有些恼了。

手里的衣服布料,都往缝纫机上面一推,不想再做了。

江柔在一旁看到宋清浅停手,还一副生闷气的神情,疑惑地出声。

“啊?怎么了?做完了吗?”

“累了,我不想做了。阿柔,我们快点出门,早点去排队。”

宋清浅拽着江柔的手,两人急匆匆的出了门。

一转眼的时间到了码头上。

立秋之后的海风带着凉意,往脸上一吹,热辣滚烫的气息顿时被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