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上一次,她全神贯注的没听到贺东来的开门声。

这一次,在贺东来推开院子大门的时候,宋清浅就听到了。

指尖用力握紧着铅笔。

差点把笔尖给弄断了。

宋清浅尽量保持着平静,在贺东来走进屋子的时候,转身看向他。

“你、你回来了。”

短短几个字,宋清浅说得十分的别扭。

但是听在贺东来的耳朵里,却跟钢琴曲一样清悦动人。

他点头,“嗯,我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宋清浅回道,“我在等你。”

此言一出。

贺东来在玻璃镜片之后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跟夜空里最璀璨的星星一样。

他垂在身侧的手,无声的握紧,松开,又握紧。

这个男人在拆炸弹的时候,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不会手抖一下。

却在这个时候,无措的像是曾经那个十七岁的少年。

正在看着的心爱姑娘。

所以是那样的不知所措。

贺东来紧张着,手心里都冒汗了。

他喉结动了动,压着嗓子,故作平静道。

“有什么事 ?”

宋清浅也没好到了哪里去。

一根细细的铅笔,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不停被受到蹂躏。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面对着面。

宋清浅好似在迟疑,因此屋子里显得寂静无声,尴尬又微妙的气氛,正在无声蔓延着。

宋清浅的心里,也是有怯懦,想打退堂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