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若是知道,这份技术初衷是消除一切abo性别等级,真不知道,这位小助手会怎样想?
我轻笑一声,话不多说,一路来到了漫长走廊的尽头。
当然,此时此刻,我内心的预判是我即将扮演一个说客的职责。
然而。
哗啦,打开门,室内空白而诡异,墙面都被白色枕垫包裹,一道玻璃墙把房间分为了两个空间。
而我的空间内,只有一张座椅,背后是门。
对面的空间内,唐怀靠墙坐着,白光照射而下,映射着这位拥有天才大脑之人的苍白面孔。
唐怀身上甚至还穿着皮革束带和扣锁的拘束服,他低着头,一头凌乱碎发洒落遮掩前额,低着头坐地上,表情更是看不清楚。
我却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笑。
忍不住了。
这人,和冷嵘送给我后被我关在“特制钢化玻璃空间”的兽人小狗,真是一模一样!
是的,我依旧在养冷嵘送给我的那只小狗——安全的养法那种,解决兽人的狂化症,这只小狗的数据是必不可少的。
“嗤。”我捂住勾起的唇角,那家伙的头顶,那软乎乎卷毛毛的卷发,看起来似乎也和小狗差不多。
虽然眼前是彰显着异常危险的情况,幽默感似乎不合时宜发作了。
在研究人员惊异的目光中,我开口:
“啊……你也是狗吗,唐怀?”
唐怀唔了一声,我才看他睁开有些恹恹空洞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