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能为你提供……提供一些联盟和帝国隐秘知识，您知道兽人吗，兽人族其实并没有灭绝，他们还在外星系流浪，于此同时饱受疯症的困扰……”

我转眼，用鼓励的眼光让戴羽继续说下去，

“我，我还能为题提供很多服务，比如为您租下偏远外星系的一整座冷库，为您伪造武装商船的通缉令，只、只要……您能付给我足够的星币……”

戴羽说道这里，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他刚刚一番论述，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毛头般想要向我证明他的价值，但是——

“你认识【鱼】？”我这句话一开头，戴羽全身就一抖。

“什、什么【鱼】，我不认识 ！”

“你和【鱼】一定认识，并且，【鱼】和你一定还是很好的朋友。”我一边笑一边说，“不然，【鱼】也不会把这些他经手的这么多业务告诉你。”

“你，难道，你——？”

我笑着的点头，在戴羽惊愕窘迫的目光中，承认了，我就是【鱼】的客人之一。

“所以说，除了我找你的时候之外，我也许并不太需要你在其他事上帮我。”我看见戴羽的目光落寞下去，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年轻beta的头顶。

“可、可是——”小beta低头，他正在看我放在他腰间的手。

“好啦，以后看那两个alpha打架，你可别出来劝架了，这次是你运气好，下一次，他们说不定会把你先干掉了，在互相打起来呢。”

我再度安抚了满脸羞红的戴羽几句，目前为止，我身边的人，有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