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夜场,黑乎乎一片,光影乱闪,是人是鬼都完全看不清,尖叫声和音响形成声浪此起彼伏,吵得死人。
而最中央卡座,上面已经做着四个oga,三个beta,还有个alpha。
还有我。
我走过去,甩手肆意摔身后躺靠椅上,漫不经心勾唇一笑:
“好热,谁能帮我把领带解开。”
oga们尖叫着扑上来,我也没挑,熟练伸手随意揽过一位入怀,又眼神示意另一位帮我把酒倒上。
那位oga立刻缩我怀里,手搭上我领结,一挑一动,像蛇在滑。
过来几秒,还是热,轻扫一眼,不禁失笑哑然,半晌才道:
“怎么啦,还没喝醉就开始手抖啦。”
我垂眼,嘴角漾出浅笑,只见我领带已经松松垮垮,怀里的oga手指白嫩细长,慢拈轻笼,在我后颈、锁骨,领带侧脖四周绕圈。
似乎解得很努力。
但半天了。
领带硬是没解开。
衬衣领口最顶端扣子倒是解开三颗。
凉风吹到锁骨上,某人的手指也跟上来。
“对,就是是手抖啦,裴少——”怀里oga言笑晏晏,耳垂微红,双眸翦秋水,轻轻呼出一口气,全身又哆哆嗦嗦的发颤。
“您的alpha信息素——”怀中的oga嗔道,抬眸用水蒙蒙的眸子瞪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