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你可以你今天发什么疯?要不是翊哥和嫂子去了别桌,你以为就只你有八百个心眼子?只有老陈和老张是眼瞎的而已。”

“今天是意外,他们一辈子就请一次喜酒,我也疯一次而已,这辈子到今天为止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与人民的事,没有做过愧对兄弟朋友的事!我也有我的骄傲与坚持,在这件事情上我如果有半分不当的行动,我都唾弃我自己。”

“你跟我说有屁用,你时刻提醒你自己吧,拿来!”

罗复安抢过酒瓶子,‘吨吨吨’又几口酒下肚,他到底前世造了什么孽,要遇上这种事!!!

两边都是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人呀,还是心眼少点好,他怎么就那么聪明给看出来了呢?

把酒瓶扔回给杨敬辉,罗复安给自己脑袋来了一掌。

最好给打傻。

杨敬辉摇了一下酒瓶,空了。

“还喝吗?”

“喝!”

杨敬辉开酒。

罗复安拿出充电的照明灯,还整了两袋小鱼干和一袋花生米。

有了光线才发现,杨敬辉头脸全是淤青,嘴角还有血渍!

他是下了多重的手?

罗复安有点嫌弃地扔出一包纸巾,擦擦,你那可怜样在我这里没用的。

“没关系,我不怪你打我,换作是你,我也会打死你的。”

“你少特妈拿我来说事,那样的事在我身上永远不会发生!”

杨敬辉不反驳,难得今晚放纵一次,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