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是一个分站,他们的总部在往前五百多公里的一个三线小城市里,水灾开始时,市郊重监里的犯人趁乱杀害了狱警拿了武器,拉起的一个犯罪队伍。
问完了话,把两个小头目杀掉,然后把这些人暂时分开关进了客房。
几人接着下楼,开了一辆车去端劫匪窝点,在县里唯一的高端住宅小区内。
刚刚酒店六楼去了五六十人,现在劫匪窝点只剩下一百多人,杨敬辉,罗复安,张远,三人进去清扫。
苏妍还没缓过来,秦翊陪着她坐在小区出口处等。
“他们三个人够吗?”
“你对我的小队这么没信心?有两人是负责保护受害居民的,不然一人就足够。”
“……”强者说话都是有理的,何况这个人是她丈夫,苏妍没理由反驳。
不但一人足够,处理起那些劫匪还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枪声就停了。
而另一边,被关起来的县里居民也被放了出来。
这时候天还没有亮,被放出来的人聚集在门口,这些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神情萎靡,冷漠木然,好像被奴役或获自由对他们都掀不起半点波澜。
苏妍不由的嘟嚷了一句,“结局都一样。”
秦翊明白苏妍话里的意思,“我们只做我们该做的。”
罗复安过来敲车窗,“老大,仓库找到了,粮食物资很多,能在嫂子那里换黄金的我东西已经收了,其它的你看?”
“找个喇叭,放无人机出去转两圈,就说这里有物资发放。”
“好的。”
罗复安忙着无人机,张远端着一挺冲锋时刻警戒着其他人,以防再发生像阿尔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