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间面色涨红,从未曾感觉这么丢脸过。

萧承乾狠狠攥紧拳头,眼睛赤红地看向景姣姣。

“姣姣,本王不想听成渊说什么,你告诉本王你的想法。”

“只要你愿意,本王就算排除万难,也会把你带走。”

萧承乾声音中满是急切,景姣姣却只觉得被冒犯。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似乎永远优先考虑自己。

她于萧承乾而言,就像是一件轻巧喜人地物件,可以随意被决定去留。

不管她是景家小姐,还是成家妇,萧承乾都没有半点顾忌。

他从没有想过,今日这越俎之事,若是落在那小心眼的男子耳中,她的清白就算彻底毁了。

景姣姣心里也升起几分火气。

声音泛冷,直言道:“谦王殿下,夫君所说,就是我心中所想。”

“天下女子千千万,谦王就不要在臣妇一介已婚妇人身上费心了。”

萧承乾浑身一震,羞恼地喉咙发涩。

“既然你对本王无心,今日为何还要前来,凭白给本王希望?”

景姣姣抿了抿唇,“今日前来,一是想与谦王彻底了断,二是感谢您多年照顾,送别友人。”

“谦王殿下一向是个体面人,臣妇相信,您定能想清楚。”

她不愿意与萧承乾过多纠缠,直接拉着成渊行礼告辞。

“一别千里,望殿下安好,不复相见。”

“不复相见?”萧承乾声音发颤,不可置信地瞪着景姣姣。

他眼角泛红,眼神不甘又绝望。

“姣姣,你就这么恨本王么?”

“你错了,我从不恨你。”景姣姣摇头,恳切地笑笑,“相反,我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