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的贴身侍从亲自来传话。

景姣姣眉头紧皱,“我已经成亲,还请叫我成夫人。”

仆人一僵,只好改了称呼。

“成夫人,是小人疏忽了,请您见谅。”

刚刚进门的成渊,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神色舒缓,脚步轻快了几分。

他快步上前,把手中提着的糕点放到景姣姣桌上,“娘子,这是街角的老伯做的杏脯,知晓你爱吃,便顺路买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金丝暗线勾出的锦纹长衫,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尾梢上挑,悠哉地摇着折扇,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见仆从没有说话,他懒懒的掀起眼皮,发问道:“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

“谦王想要约我娘子做什么?”

成渊半撑着头,笑得有些瘆人。

仆从浑身一抖,没敢说话。

景姣姣却有些好笑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好了,别闹脾气,我没打算去。”

成渊眼底的冷意散尽,宠溺地回过头。

“去呀,怎么不去。”

“毕竟朋友一场,谦王殿下既然要离京,娘子怎么能不去送行呢。”

他话说得大度,藏在衣袖中的手却隐隐用力,手背崩起不明显的青筋。

景姣姣未曾发现。

她奇怪地眨眨眼,“你这么大方?”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成渊眯了眯眼,笑意越发温和。

“只要娘子高兴,为夫自然不会阻拦。”

“为表对谦王的看重,明日为夫告假一天,亲自陪同娘子前去送行。”

景姣姣认真打量着他,成渊险些绷不住表情,片刻后,她似是发现了什么,眼底闪过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