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多久了?”

景昭敛眉,“也是刚好没几天,劳烦陛下担心了。”

“嗯。”圣上意味不明地颔首,对比之前他痴傻时,少了几分亲近,多了些忌惮。

试探地问道:“暄王作恶的那些证据,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么短的时间,景侯爷该是费心了。”

景昭怔了怔,知道圣上这是对他起了疑心。

此时,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估计圣上也不会信了。

景昭无声叹息一声,朗声答道:“启禀陛下,这证据说起来还要感谢暄王。”

“若不是他派人追杀我娘子,还真抓不到他的把柄。”

“前些时日,那些暄王派去的杀手被岳父带人抓住,他们训练有素,利落的吞毒自尽,却被岳父派人救了回来。”

“那些杀手死了一次,没有勇气再次赴死,受不住刑罚,把暄王的谋划全盘托出。”

“至于那些证据,是在李府找到的。”

“李府?”圣上目露迟疑,“哪个李府?”

这京都姓李的人家众多,圣上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是谁。

景昭言简意赅,“就是之前犯事被流放的李侍郎,也是家妻的姑丈。”

圣上表示明白。

景昭这才继续说,“当时查找账本时,还真遇到了难题。”

“谁也没有想到,暄王竟然会把证据,藏在平日不算亲近的李家。”

若不是娘子提及,他与岳父还真不会想到。

想到沈棠,景昭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了几分。

笑言道:“说起来也是凑巧,幸好娘子之前悄悄买下了李家宅院,这才方便侍卫掘地三尺,顺利查找到证据。”

想必李家早就暗中勾结暄王,替他练兵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