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跪着的朝臣,早在萧承熙出现时,就被带去了外面。

除了江丞相外,只剩下李公公这个贴身侍候的人。

剩下的,皆是萧承熙带来的侍卫。

场面暂时被萧承熙掌控,他再也忍不住得意之色,悠然踏步向前,轻视地看向话都说不出来的圣上。

在圣上气愤的目光中,得意地扬起下颌。

“父皇莫要怪我不顾父子之情,是您先不给孩儿留活路的。”

“自小,明明本王比萧承乾处处都好,你却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就连给本王请的先生,都要时不时教导本王要恭顺和睦,不能与兄弟相争。”

“难道就因为他是嫡子,就能得理所当然的得到一切么?父皇实在是太偏心了!”

萧承熙眼珠赤红,指责地瞪着圣上,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尽数吐露。

一旁的淑妃却有些着急,拉了拉他的袖子。

“皇儿,这些话还是日后再说吧,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萧承熙这才稳定了情绪。

他冷酷地睨了一眼皇上,“父皇,如今宫内外都被我的人包围,您若是还想保住我这好弟弟的性命,应该知晓该怎么做。”

说着,挥了挥手,便有人拿来了一封拟好的诏书。

诏书上,只有姓名和玉玺的位置空缺,其他内容都已拟好。

圣上只是瞟了一眼,就明白了所有,他挣扎着动了动唇。

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妄想。”

此言一出,萧承熙眸色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