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勉强撑起身子,轻咳几声,视线扫过众人。

下旨道:“太子监国,若朕病逝,即刻登基为帝。”

他虚弱的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萧承乾难受的阖了阖眼,心里却也为这旨意轻舒了一口气。

随后,按照皇上在清醒时早早留下的诏书,敲定了辅佐太子的重臣。

其中,景昭与沈焱赫然在列。

其次,就是丞相,他作为文官之首,地位自然不容忽视。

对于陛下这样的决定,众臣就算心中有再多谋算,这个时候也没有开口反驳。

圣上见状似乎安心了几分。

他喘着粗气,问起另一件事。

“下毒之人可找到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太医。

太医院院首率先跪下,额头上浸满汗珠,惶恐道:

“恕臣无能,陛下这毒深入骨髓,是日积月累而成。”

“既然如此,你们每日给父皇诊脉,怎么未曾发现父皇身体有恙?”萧承乾脸色铁青地问道。

张太医头垂得更低了。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道:“用毒之人擅长奇门,平时里所下之毒,若是未曾被药引激发,中毒之人便只有体虚之症。”

“一旦被药引激发,便会在骤然间精气断绝,不治身亡。”

“这样歹毒的法子,早就失传已久,只在古籍中寥寥几笔,臣等学术不精,耽误了陛下的性命,请殿下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