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昭眸光微冷,对此,并不失望。

毫无情绪道:“本也不奢望他能做什么。”

萧承乾作为中宫嫡子,从小被皇后娘娘精心护持。他聪慧骄矜,却在遇见事情时,软弱又缺乏独立性。

对皇后娘娘与其外家,有很深的依赖性。

性格里自带的凉薄,与皇后娘娘几乎如出一辙。这一点在景昭生病后,他一次都未曾前来探望,就能看出苗头。

这也是为什么,从前萧承乾百般亲近,景昭都不愠不火的原因。

“皇后是太子的亲母,别说算计没有成功,就算姣姣真的出事,太子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她,顶多母子间多些隔阂罢了。”

对于太子而言,与权势相比,有些东西便无足轻重了。

景昭指尖把玩着腕间的佛珠,意有所指道:

“我只要他短时间内,没脸再来招惹姣姣就行。”

他看了眼天边密布的阴云,声音变淡,“看,快变天了。”

成渊心有所感,默契地没再说话。

他们一起陪同叶氏吃了晚膳后,才各自离开。

接下来的时日,成渊去了左翼前锋营任职,景昭继续神出鬼没。

七日后,景昭从宫中归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皇后病重,怕是要不行了。”

沈棠愕然抬头,“此言当真?”

“当真。”景昭点头。

沈棠放下手中给景姣姣准备的嫁妆单子,拧眉沉思。

提议道:“夫君,提前婚事吧。”

“若是皇后真的殁了,一年内都不能嫁娶,姣姣的婚事就耽误了。”

迟则生变,沈棠担心太子那里还会有别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