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孤放了成渊?”萧承乾下意识道,满眼抗拒。
景姣姣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成公子既然传信让她安心,自然是心有成算,景姣姣自然信他。
“那是什么?”萧承乾艰难地问道。
景姣姣淡淡地抬起头,眉眼间一片冰凉,一字一顿道:
“我希望你,离我远一点。”
“萧承乾,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多一眼都不想再看萧承乾,转身回了闺房。
站在原地的萧承乾浑身紧绷,脸色惨白如纸。
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后背的冷汗已经被冷风吹干。萧承乾才被下人的呼喊声惊醒。
“殿下,不好了,大理寺那里传来消息,成公子被放出来了!”
“什么?”萧承乾眸光森然,深深看了眼景姣姣的房间,转身离开。
直奔皇宫而去。
待他到达御书房时,只听见一片求饶声。
而本该在大理寺牢房的成渊,却悠哉地站在那里,神色从容悠闲。
萧承乾阴郁的瞥了他一眼,眸光转向大殿内跪倒一地的大臣。
这些人,无不是之前状告成渊的人。
他们跪倒在大殿之上,惊慌失措,纷纷求饶道:
“陛下恕罪啊,臣冤枉啊!”
“臣没有贪污受贿啊!”
“臣没有科举舞弊!”
“臣没有强抢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