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族长想让孤背上草菅人命的名声不成?”

此言可谓是十分严厉了。

族长微微变色,跪倒在地。

“臣不敢!”

萧承乾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敢最好。”

“在事情真相查明之前,景小姐若是出了任何意外,都按照凶手的同伙定罪。”

“殿下!”老族长惊愕地抬起眸子,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坚持道:“老夫绝对不允许这样不贞洁的女子,辱没了我景家的门楣。”

“今日就算被殿下定罪,老夫也必须惩治景姣姣。”

“那如果孤执意要保住姣姣的性命呢?”萧承乾神色不悦,声音冷寒。

“恕难从命。”族长梗着脖颈,不愿退步。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萧承乾脸色铁青,眼中闪过恼怒之色。

身后的景家众人害怕的跪了一地。

景裕偷瞟着太子冷沉的脸色,暗骂族长是个老顽固。

得罪了未来天子,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老族长已经年过古稀,他活一年算一年,自然可以不在意,自己可不行。

景裕心思急转,悄悄挪到老族长身边。

小声道:“老族长,您重视规矩,为景家殚精竭虑,小辈实在佩服。”

“但法不外乎人情,小姑姑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既然太子殿下心善,开口为小姑姑求情,您不如给太子殿下一个面子,从轻处置。”

“怎么从轻处置?”老族长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