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道:“把她给我浸猪笼!”

仆从却没敢动。

“族长,不可啊……”仆从犹豫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族长高声打断。

“怎么?老夫使唤不动你们了不成?”他怒目圆睁,显然是动了真怒。

一直沉默的景裕,再也忍不住,小声开口。

“老族长,搞错了!”

“她不是景姣姣,景姣姣在后面,她是沈棠啊。”

沈棠是圣上亲封的郡主,沈家唯一的子嗣。老族长就是再给下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沈棠出手啊。

老族长喉间一梗,瞪了他一眼,尴尬道:“你怎么不早说?”

“当时你主动上门,说愿意陪侍左右,老夫看你伶俐才带着你,你竟然如此没用。”

他嫌恶之色溢于言表。

景裕眉梢跳了跳,脸色有些难看,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老族长,都是小辈的不是,回去自当与您请罪,如今,还是先处理正事吧。”

老族长有了台阶,自然不会不下。

他眯了眯眼睛,顺着景裕手指的方向,阴沉地看向景姣姣。

厉呵一声,“来人!把她拿下。”

几个五大三粗地仆人们对视一眼,立即行动。

相较于沈棠,景姣姣这个坏了名节的女子,他们要轻视许多。

沈棠面色彻底沉了下来,手指曲动,门内等指令的侍卫眼神一凛,就要行动。

却被一道尖细的嗓音打断。

“住手!”

众人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