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浑身一僵,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怀中,细细的啜泣声响起,“成渊,我好怕啊……”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成渊只觉得心里一痛,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别怕,我在呢。”

这一刻,他后知后觉感激起曾经久病缠身的身体。

若不是他从小就身子不好,久病成医。今日怕是只能看着景姣姣死在他面前,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种可能,成渊止不住地轻颤。

有些一直模糊的东西,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人永生禁锢。

景姣姣靠在他怀中,心里的害怕总算退却几分。

就在此时,假山后转出一群人影。

为首的那人一身喜服,满脸紧张。

看到景姣姣那一刻,萧承乾瞳孔俱震。

一向镇定自若的他,声音紧张到破音儿。

“姣姣,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顾身后的宾客,粗暴地拽开成渊,紧抱住景姣姣。

那一瞬间,成渊几乎是本能地,想要一拳挥开萧承乾。

却在余光扫到景姣姣那一刻,顿住动作。

这种时候,她应该更需要喜欢的人的安慰吧。

他现在都还记得,那日皇宫初见时,景姣姣隐忍委屈的模样。

那低垂的泪珠,时隔数月,如今却像是炽热的岩浆,滴滴都落在了他的心上。

一瞬间,成渊像是失去所有力气。

没关系,她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