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么,这人是成渊啊。”

“他之前把你哥哥腿打折了,你不是一向讨厌他入骨么?”

“啊?”江云烟瞬间一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怎么可能是成渊?”

她记得成渊那个纨绔,那人总是一副病弱风流的模样,身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痞气。

如今眼前这人,身量蹿高了不少,英姿勃勃,身上的孱弱消失,反而多了几分武将的飒爽。怎么都跟记忆中那个人影对不上。

此时,成渊已经走近,他未曾在男宾那里停留,阔步行至江云烟近前。

她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温热,无意识地拧着手中的丝绢。

看着成渊专注的目光,江云烟心中不自觉升起一丝期待,脸颊羞红,“成公子,你做什么这样看我?”

“呵……”成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收回打量她的目光,“本公子就是想看看,是哪家的女子说话如此酸臭,让本公子在门外都闻到了那股臭味。”

江云烟刚刚升起的女儿心事,瞬间碎了一地。

“你!”她颤抖着手,眼中含泪,哽咽地怒斥道:“我与公子无冤无仇,成公子干嘛欺辱我一个小女子?”

“景家小姐也与你没有仇怨,你又何尝放过她?”成渊清隽邪气的脸上似笑非笑地勾起一丝笑容。

江云烟的呜咽声一顿,怒目圆睁,恍然道:“原来你是为了给景姣姣出气!”

她心里猛地升起一团怒火,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几分。

指着景姣姣怒喝道:“先前她勾引太子,如今见做不成太子妃,又勾引你。我说她是狐媚子如何冤枉了她?”

话音刚落,成渊眼中便有丝丝寒意流露。

他眯了眯眼,嘴角向下轻扯,冷叱道:“江云烟空口无凭随意污蔑女子清白,难道这就是你丞相府的家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