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时,景昭已经换了一身紫色竹纹锦绣长袍,袖口白毛滚边。头戴墨玉束发金冠,脚踩青缎朝靴。

腰间还坠着上好的羊脂玉玉玦,尾部垂落着流苏珠链,随风簌簌摇曳。

景昭剑眉凤目,端的是身姿颀长,眉如墨画。

一双疏冷的眸子,带着拒人千里的矜贵,漫不经心间,别有一番清隽动人。

就连沈棠都被精心打扮的景昭,惊艳的晃了晃神。

“这……”她一时间有些失语,委婉道:“倒也不必如此。”

这也太高调了。

景昭玉带束腰,醒目异常,简直像个开屏的花孔雀。

偏偏他颜色极好,一身张扬的装扮,不但让他穿得不显花哨,反而耀眼得宛若战袍。

景昭捕捉到沈棠那一瞬间的愣神,有些得意地翘起唇角。

他不知从哪里搞出一把折扇,“哗啦”一声打开。

笑着唤道:“娘子,走吧。”

沈棠再次惊讶。

并肩往外走时,随口问道:“你哪儿来的折扇?”

这扇子看着还有点眼熟。

“成渊那小子送的。”景昭笑着答道。

最近靖远侯府虽闭门谢客,但是对于成渊的探望,却未曾推拒。

他每次来时,都会给景昭大大小小带些东西,很有探病的架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成渊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却总觉得他有点讨好自己。

景昭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既然想不明白,就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他加快脚步,拉着沈棠的手,向着前厅大步走去。

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在沈棠再次委婉表示,可以穿着低调些时,景昭郑重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