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沈焱无辜地动了动唇,“年轻人,这么激动做什么?”
脾气这么大,难怪不招女子喜欢。
不过想到景裕的遭遇,又有些理解了。
他浅浅叹息一声,大人有大量地摆摆手。
“罢了。”
“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被妾室和妻子双重出墙,心里不好受也是难免的。”
“不过没关系,相信老夫,一回生二回熟,待你习惯就好了。”
沈焱挺了挺胸膛,一副很有经验的模样,微笑着宽慰道:
“男人嘛,大气一点,多点经历没什么不好的。”
他右手攥拳,很是兄弟义气地捶了两下他的胸口,学着景裕当初的模样,留下一句。
“景少爷,节哀啊。”
说罢,便潇洒转身。
沈焱声如洪钟,气定神闲,一番话配合动作,行云流水,景裕连一句话都未曾插上,就只看见他离去地背影。
景裕气得喉结发紧,接连刺激下,脑袋都开始发晕。
终于,忍不住,喷出一片艳红。
“噗嗤……”
他捂着胸口,恨恨地瞪了过去。
不远处,听到声响的沈焱回过头,就看到景裕赤红地眸子,和地上飞溅的鲜血。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唉,气性还挺大。”
“都告诉他了,男人要大度一点,怎么就是不听呢。”
景裕:……
他的血吐得更猛了。
身边伺候的仆人吓得够呛,急忙把他抬回房间,叫来了府医。
一旁沈妤薇的尸体,被人悄无声息送出府邸,交到芸姨娘租住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