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到了府衙,只要本驸马不认罪,你能拿我如何?”
“一个小小的姨娘罢了,你以为官府会为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妾室,得罪我尚书府与公主府不成?”
“想要置我于死地,沈焱,你做梦。”
驸马话中仗势欺人的意味十足。
若是换作旁人,忌惮尚书府与长公主的权势,没准还真吃了哑巴亏。
但是偏偏,沈焱最不怕事。
沈焱墨色的眸子陡然低沉,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低气压。
长公主浑身一凛,急忙打断驸马爷。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鬼话做什么?”
他以为沈焱,是那些容易拿捏的人不成?
长公主气恼得呼吸加重,却还是不忍放任驸马不管。
她纠结地攥紧拳头,转向沈焱,软声求情。
“沈将军,驸马爷性子耿直,他说的话,你莫要上心。”
“此事,是驸马爷对不住沈家,若是你有什么要求,不如提出来,我公主府一定尽力满足。”
“只是请求沈将军高抬贵手,给我夫君留条性命,也给我长公主府留些脸面。”
长公主声音悲切,泫然欲泣。
沈焱眼中的沉怒舒缓。
却对长公主所说的补偿没什么兴趣。
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就能得到,哪里需要长公主出手。
沈焱唇畔微抿,刚要开口拒绝。
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惊呼。
“哇,娘子,爹爹这么多年,都帮别人养的孩子么?”
一直在沈棠身边,小声问东问西的景昭,像是才回过神,惊讶的瞪圆眼睛。